披着叽皮的小黄鸭

(。・ω・。)ノ♡一只腐妹(。・ω・。)ノ♡

【龙图案卷集】极北冰原岛日常

因为有稿子干脆直接打这个了_(:з」∠)_

就是没什么意义的小日常。

OOC大概是有的我也也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玩意。

混更一发证明我还活着×

没有文化,放飞自我

以下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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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冰原岛的深夜宁静而祥和,柔和的月光映在冰面上,反射出特有的奇异风景。

但不是总是每一个夜晚都那么平静。

夭长天自梦中惊醒。

像以前一样,梦中的他经历了和她一起成长的点点滴滴——那些幸福的点点滴滴。

然而梦的结尾处也总是一样,血色的城里,她倒在自己的眼前。

每每惊醒后,他的后背不知何时早已被汗水浸湿,于此同时那颗心也疼得厉害。

夭长天伸手捂住胸口,钻心的疼痛一次次地侵蚀着他的神经,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打击将他一次次推向崩溃的边缘。夭长天蜷起身子,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弯曲起来,在本就伤痕累累的胸口再次留下几道血红的痕迹。

百年中的无数个日夜,夭长天都是在这种纠结的心境中寻找一处安身之地。

痛苦?愧疚?后悔?

他纵有武林至尊的身份和实力,这时却又显得那么弱小、那么胆怯。

他连去死都做不到。

心脏处的疼痛逐渐平缓,夭长天也得以分出一点精力来胡思乱想、去回忆过去。

他的眼前又一次闪过银妖王的影子,那时他也像现在这样痛苦着,那个人就只是轻飘飘地告诉自己,他的族人,他的妹妹,这些人会有这样的结局,全都是因为他。

“用一生去赎罪吧。”

于是他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在世间苟活——用夭长天这个身份。

所谓赎罪,大概也一定要经受这种折磨吧。夭长天自嘲般地想。

突然又想起那个死小孩,某次自己又因为想了某些事而捂住刺痛的胸口,那小孩不解地看着他。

“喂,疯老头你怎么了,很疼吗?”

当然啦……不过原因就不用告诉你了吧。

收了这么个糟心徒弟,却没怎么真正意义上的管过他,当初三番两次将那小子踹进地狱般的兵墟里,他居然还肯跟着自己,还真是神奇啊。

那小子最近怎么样了来着?夭长天开始在记忆的缝隙中翻找。

已经成了元帅了?不,还要更后面……

夭长天突然一愣,连身上的疼痛感似乎都少了几分。

哦,对了,这小子已经知道自己的过去了,而且他都已经收了徒弟,自己居然已经有徒孙了?

那时那小子还数落自己和银妖王那老狐狸不是东西,欺负陆天寒老实人。

行行行,小兔崽子长大了胆子肥了是吧,等着挨揍吧。

然而恍惚间,夭长天又想起赵普咧着嘴叫他“师父”时的样子。

原来……我这一百年,似乎也过的不是那么无聊嘛。

这么想着,夭长天缓缓直起身子,心脏处的疼痛一点点褪去,夭长天眼前的场景又变回冰原岛昏暗的房间,他眨眨眼回过神,活动了一下因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酸痛的手臂。

甩了甩手,夭长天这才感觉到胸口的伤痕传来的疼痛,虽然这点小伤根本无关痛痒。

夭长天张口舔了舔大拇指上的血,熟悉的血腥味让他无法入眠。

那干脆出去吧。

夭长天起身出门,跃上自己的屋顶,极北冰原冷冽的风让脑子里最后一丝混沌也消失殆尽,夭长天望着满天星斗,几次呼吸之后,连先前狂跳不止的心脏也归于平静。

夭长天闭上眼,似乎想要和刺骨的寒风融为一体,良久之后,他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
“傻丫头。”

……

翌日清晨,陆天寒准备到附近的镇子转转,路过夭长天的屋子时见他坐在房顶上发呆,身边放着疗伤药和绷带。

陆天寒一笑,他知道夭长天昨晚大概又做那个梦了。

他还记得夭长天刚在极北冰原岛定居时的那段日子,那是夭长天几乎天天做噩梦,每次都是一样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,半天才能缓过来。

有一次他实在看不下去了,伸手摸着夭长天捂住胸口的手,二人却惊奇地发现那样可以让疼痛快些远离。

毕竟那颗心是她的嘛。

后来渐渐好了,夭长天再极少大晚上那样折腾,只有偶尔想起什么血流成河之类的才会引起她的不满,陆天寒也就在这段时间里选择接纳夭长天的存在。

现在,陆天寒站在屋檐下,夭长天像是完全没察觉,依旧坐在屋顶上发呆,陆天寒觉得好笑,喊了他一声。

“啊……你起来了……”夭长天回过神,跳下屋顶站到陆天寒身边,“准备去哪儿?”

“去附近转转,顺便吃早饭。”陆天寒无所谓地回答,盯着夭长天看了一会儿,他问道,“还疼么?”
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夭长天耸耸肩,“要出门的话我也一起好了,没问题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……

二人走在街道上,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。

陆天寒的话,大家基本都认识,极北冰原岛岛主,功夫好人也好,虽说平时看着冷漠一些,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位性格挺好的,加上他本身也挺有钱的,大家也乐意跟他来往。

夭长天倒是极少见的一位,或者说根本没人认识他,一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带徒弟,到处乱跑也不待在这边,二来就算后来在陆天寒那边蹭吃蹭喝,他也不常真的走上街。

其实夭长天长得还是挺好看的,毕竟是以前征战四方的人,眉宇间也带着几分霸气,只是现今,年少时的意气风发被百年的时光消磨殆尽,病态的神色和他身上浑然天成的杀气只会让人退避三舍。

人们当然不知夭长天的身份,只是对危险的东西有种本能般的抗拒,而当他们发现夭长天是跟着陆天寒一起来的,这才开始慢慢疑惑——这位是陆老爷子的朋友吗?

等二人找了地方坐下,才有人壮着胆子凑上来问陆天寒夭长天是谁。

陆天寒也懒得解释,随口答到:“一个熟人罢了。”

众人这才放下心来,只偶尔偷偷摸摸地往夭长天那边看。

“嘿,天寒,他们真是奇怪……”夭长天拿着茶杯,跟陆天寒闲聊,“明明看上去很害怕我的样子,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往这边瞧。”

“嗯。”陆天寒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爱搭不理的态度。

“我说你啊,别一天到晚闷着啊,到时候憋坏了怎么办?”夭长天调侃。

“都一百年了,哪来的‘到时候’。”陆天寒轻笑,心中却微动——刚刚那疯子说话的样子,有些像她。

其实时间久了,陆天寒也渐渐发现,即使性格不同,夭长天和她,终归还是有许多相像的地方,至于原因,一是他们毕竟是兄妹,二嘛……大概就是那颗心的缘故了。

比如,有时陆天寒会从夭长天的眼神里读到一种诡异的情感——大概能够被称作爱意的情感。倒不是说那种情感多么奇怪,而是那种情感本应出现在她的眼中。

陆天寒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拿着杯子发呆的夭长天——现在的你,究竟是被束缚了的风天长,还是拥有风天长身体的她,或者说,你谁也不是,你真的就是那个新生的夭长天?

算了,不重要了。陆天寒摇头,拿出银子放在桌上,拎起打包好的早餐,伸手在夭长天眼前打了个响指。

“疯子,回去了,今天雪儿和凌儿说不定要来。”

“哦?真的啊……”夭长天咧嘴笑,起身跟着陆天寒晃晃悠悠地往回走,“那真是太好了,是吧?”

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,一直走出街道,走出镇子,似乎要走出喧嚣的尘世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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